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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我沉睡的那一刻开始。我就明白。窗外的向日葵不是为我而开放的。
    每天都会单独的看着日落。最后一抹湛蓝都会被擦去。


    我喜欢左。更确切的是我爱左。
    那种爱是在最底层最卑微的爱。我自认为左是爱过我的。
    但那仅仅是爱过。在姐姐出国的一个月。

    姐姐对左说要好好照顾我。
    我欣喜的看着左。左冷漠的眼神让我寒心。但是这样就够了。
    她毕竟是姐姐的人。浅的人。
    因为那个人是姐姐。

    他们都会说在人死的最后一刻会回忆一切经过的事情。
    我试图再次感受那一个月得到的卑微的甜蜜。

    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回忆的到。在我死的时候。
    我已经忘记了。

    左帮我做饭的样子。左帮我洗衣服的样子。

    那一刻我多么想让姐姐消失掉。后来回想那是多么令人唾弃的一件事。

     

    因为左我爱上了他喜欢的所有东西。直至死的时候我还在想着烟火的歌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的脑子越来越坏。我的眼前一片黑。我试图让眼前呈现左的样子。
    我却倒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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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 流火。

    阳光像瀑布一样泻下来。天空的颜色定格在靛蓝之间。
    我把天空中的一朵云。像鸟儿一样的那朵云拍了下来。
    每次见到这种云,她都会欣喜的尖叫。像鸟儿一样伸直双手。在我的周围跑。
    阳光斜斜的照在她的脸上。
    睫毛长长的搭下来。


    那是一幅多美的画。
    她去了天堂。那儿有许多像鸟儿一样的云朵。


    日落的余晖映照着天空。
    她说她爱日落。那时候她会大口大口的呼吸。她说寂静的时候是最纯净的。天空是最澄清的。
    我多么想把这一幕剪下来。搬到她面前。哪怕是看一眼也好。
    那样她就会不那么痛苦的死掉。
    倒下的时候。她眼角有水。

    她是悲伤的。
    以前我总故作悲伤。我哪会明白真正的悲伤是没有希望和信仰的。

    耳机里一直有旋律。after17。

     


    ..
    我开了门。一张温文无害的脸。
    我哽咽着说。 "都是你害的。"
    我静静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"你要吃什么。蛋糕还是牛奶。"
    寂静。
    "那。蛋糕在桌上。牛奶我放在冰箱里了。我走了。"

     


    "不要走。好不好"
    我反身抱住他。

    ...


    我和他走在街上。硕大的雨点打的我脸生疼。
    泪是咸的。雨是咸的。
    我抬起头。一张温文无害的脸。
    我终究还是背叛了妹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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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因为没有人关怀,却又一直受伤害,甚所以才想召唤出另一个世界的力量。

      而自己唯一的朋友,也竟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唯一的依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