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/03/19流火 [浅。] - [不了、了之 〆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从我沉睡的那一刻开始。我就明白。窗外的向日葵不是为我而开放的。
    每天都会单独的看着日落。最后一抹湛蓝都会被擦去。


    我喜欢左。更确切的是我爱左。
    那种爱是在最底层最卑微的爱。我自认为左是爱过我的。
    但那仅仅是爱过。在姐姐出国的一个月。

    姐姐对左说要好好照顾我。
    我欣喜的看着左。左冷漠的眼神让我寒心。但是这样就够了。
    她毕竟是姐姐的人。浅的人。
    因为那个人是姐姐。

    他们都会说在人死的最后一刻会回忆一切经过的事情。
    我试图再次感受那一个月得到的卑微的甜蜜。

    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回忆的到。在我死的时候。
    我已经忘记了。

    左帮我做饭的样子。左帮我洗衣服的样子。

    那一刻我多么想让姐姐消失掉。后来回想那是多么令人唾弃的一件事。

     

    因为左我爱上了他喜欢的所有东西。直至死的时候我还在想着烟火的歌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的脑子越来越坏。我的眼前一片黑。我试图让眼前呈现左的样子。
    我却倒下了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玛雅病毒。 2009/03/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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